安原理回头撇了领头的人一眼:“枪械进水不影响使用。”
喊话的人一愣,然后瞬间脸色大变。
安原理一只手拖着后背的黑泽阵,一只手从口袋里勾出沉船时趁乱带走的手/枪:“三思而后行,别人手里说不定也有武器,你不想大家全死了吧,领·头·羊。”
喊话的人眼神变得凶恶起来,倏然回头瞳孔充满血丝的挽了后头的人一眼,看来是反应过来自己被人利用了。
这种情况要么就大家一起死,要么就别闹。
枪虚虚的晃着,安原理盯着那几个人看,直把人看得汗毛竖立浑身不自在起来。
几分钟后他收回视线,笑语盈盈似糜烂的果实一样散发着甜香:“看来大家也不想闹起来,那我先走了,再见。”
岸上的人犹疑着,怀疑刚刚救人只是对方的伪装,所谓的心善也可能是假的,虚浮的假象震慑着他们,所有人最终都没有动手,眼睁睁的看着安原理带着人离开。
背着人彻底离开对方视线的少年松了一口气。
还是太冲动了,他对自己说。
哪怕是学会了用真真假假的话术来掩藏自己,也还是太冲动了。
既然要做就把事情做完,既然要干坏事就把恶贯穿到底。
再这样下去只会害死自己。
他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,咬牙抗着身后名叫黑泽阵的麻袋,紧赶着下沉的日光走到了最近的据点。
布置据点的人不知道想了什么,木屋的桌上还摆着一个电话。
将背上的家伙一把扔到了床上,在林子里摸爬滚打了一天的人磨蹭了一下,拨通了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“喂?”
“……”
安原理没有开口,他静静的听着自己的呼吸声,缄默着。
“不说话?这个位置,唔……你任务失败了?”
“是,抱歉。”
“原因。”
“接头的家伙出问题了。”
“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