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今天,今天比较忙。”
许知言硬着头皮回答。
他在等白烬询问,问他为什么这么晚回来。
那样他就能够推脱,说晚上发生的亲密接触让他害怕,所以不敢回来。
只要能把这口锅甩出去,处境就会好很多。
然而直到两只脚都被摸了个遍,他也没等到白烬再开口。
男人的手顺着脚踝往上挪了一部分,指腹不住摸索着小腿的肌肤。
许知言一哆嗦,忍不住想要踹过去。
妈的,这也太变态了!
他快演不下去了。
虽然说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大男人,被另外一个男人摸就当被狗咬。
但这种皮肤被一寸寸摸过去的感觉,真的让人无法接受,只觉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。
可他记得鬼神明明有手。
这他妈的变态到底是哪个部分?
像是察觉到了青年的分神,白烬握着对方的小腿捏了捏,把已经勾起脚趾的脚掌往上抬,让许知言单脚踩着他的肩膀。
“怎么了?感冒了吗?”
男人往前凑了凑。
许知言觉得自己要被折过来了。
作为一个日常缺乏锻炼的体力废物,这动作颇有难度。
他望向白烬,眼神躲闪开。
太难了。
明明他所处的位置更高一些,可为什么白烬从下往上看过来的目光,依然这么有压迫感?
就在许知言开始犹豫要不要原地掏道具,把眼前的变态收了时,白烬的表情变了。
他蹙着眉头放开了眼前的青年,站起身来。
许知言感觉自己被白烬的影子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