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压歪着头:“你怎么知道我想救所有人。”
有一郎:“嘴硬的大人。如果不是,你昨天不会那么生气的。”
“都说了我不是大人。你连我昨天生气都知道?”
“我有时候也会在鬼杀队四处走走,也不是时时刻刻都在无一郎身边的。”
陆压揣着手,又是一声仰天长叹:“在鬼杀队的这么些天,我要把我这一百年的气都叹完了。他们这种听不进人说话的家伙真讨厌。”
有一郎在这一点意外的和他达成了共识:“确实很讨厌。”
一神一魂同时:“啧。”
不爽。
陆压简直可以预见这个消息在九柱之中传开之后,九柱会排着队上门求切磋。看昨天不死川的反应就知道了。
越是知道越是闹心,他干脆躲到了岩柱悲鸣屿行冥那里,坐在他托举的巨石上沉思。
悲鸣屿行冥是个僧人,但是和陆压那边的僧人有点不一样。在九柱之中,他的实力堪称最强。对于身体的锤炼,几乎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。
而他的继子,也是一个不死川。
但是这个不死川很显然比另外一个不死川要省心的多,陆压就没管他,依旧沉思。
幸好悲鸣屿行冥已经二十七岁了,关于开斑纹这件事情,他很显然没有其他同僚那样热情,陆压还能躲个清静。
眼睛之中一片苍白,没有瞳孔的岩柱一边做着训练,一边说:“他们都是信念坚定之人。”
想法是没有办法改变的。
“我知道。”陆压说,“但是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调整心态。”
想改变他们这种人的想法简直难如登天,陆压放弃了。他在思考,思考如何让他们开了斑纹还能活得久。
他研究过灶门炭治郎的斑纹,无法自主收束,所以生命力一直在逸散。运行大周天算是一个办法,如果能够自如运转力量,也许寿命的问题会迎刃而解。
“我还是有点生气。”陆压说,“等我把花街的鬼捉住,我再教他们运行大周天。”
其实已经让炼狱杏寿郎去找灶门炭治郎学了。
嘴是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