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,黑伯崇轻轻的哼了一声,却没让莺时听到。
虽然这家伙不是东西,但有一件事祂说的很对,现在最要紧的事是让莺时接受祂们,而虽然他不愿意承认,却也知道,在哄莺时高兴这件事上,祂不如祂。
莺时就没对祂这样笑过。
祂在一旁看着,有些失落。
一道回了小院,白伯崇去做饭,苏兰成去卫生间,客厅就剩下莺时自己,顿时安静下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寻了个空,她动了动一直被黑伯崇攥着的手腕,悄声问。
祂一怔,莺时在问祂?
没听到回答,莺时侧眸看了祂一眼。
真的是在问他!
精神一震,祂立即高兴起来。
“我就是在想,我好像只会惹你生气。” 莺时一问祂就忍不住了,直接说。
莺时一顿,难得这人有这个自觉。
“你对祂笑的很开心,你对我就总是皱着眉。”祂闷闷的说,不甘心的看着莺时,但又有些没精打采的。
祂也不想这样,但祂承载了伯崇的所有喜怒哀乐等情绪,唯独少了理智和耐心。
轻轻看了祂一眼,见着这人这样低落,莺时一时间都有些不确定,难道她表现的真的有这么明显吗?
但这个她也没办法,实在是黑伯崇这个性格,真的让人头疼。
但——
“对我来说,你们都是一样的。”莺时很认真的说。
不管是黑伯崇还是白伯崇,对她来说,都是她的救命恩人,他们都对她很好。
只是因为两者的性格行事不同,所以她的应对方式也不同。
可他们是一样的。
听到这句话,黑伯崇精神一震,看着莺时的双眼晶亮。
一样的这三个字,就足以抚平祂所有的烦恼。
莺时想说点什么来安慰黑伯崇,但想了一会儿,总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,索性就放弃了,只是对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