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跟大鹏他们说了,他们不得天天缠着我找沈扬威?关系没那么好,也不能总找他。”王征南解释道:“之后吗……也都没什么好处理的了。”
“行吧……那你现在有事吗?”徐卫堂又问道。
“这大半夜的,干啥啊……”王征南总觉得半夜从沈扬威家离开有点不太好。
“再来看雪沫一眼啊,长没长心啊你?”徐卫堂显然是对王征南的表现很不高兴,“怎么着?是不都忘了这茬了?”
王征南沉默了,说了句马上到,就挂掉了电话。
不想把沈扬威和国哥吵醒,走到屋里从柜子里找出两张被子,分别给两人盖上,然后找出一张纸,留言说自己有点事,明早就回来,把纸条用酒瓶子压在了桌上。
出门打了一辆车,走和平路到哈平路,直奔西华苑。
外面本就刮着风,地上有一层薄薄的积雪,王征南一下车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直奔天灵盖,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走进几步,发现黄毛儿已经在门口等着自己了,黄毛儿过来在王征南肩上拍了一下,两人都没有说话,并排走进了殡仪馆。
到了房间门口,王征南的脚步却停下了,躲在了房门口。
黄毛儿也不见怪,站在他身边,后背靠墙站着。
王征南从兜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烟,火机也塞在烟盒里,一并取了出来。
“啪。”
甩开了火机,打上火,刚想点烟,一阵风吹来,火机明明是防风的,可风太大,人的脸都吹的生疼,火也没撑住,熄灭了。
用一只手护住,才用颤颤巍巍的火焰勉强点上了烟,然后叼在嘴角。
“呦,你也开始抽烟了。”徐卫堂咧咧嘴:“抽的啥啊?给我也来一颗。”
“黄鹤楼。”王征南回答了一句,又取出一根,点上又递给黄毛儿。
狠狠地唑了一口,再吐出来,伴随着一声深深的叹息。
“怎么处理的?”王征南低着头问道:“走的都是正规程序?”
“没。”徐卫堂摇头,“找人办的,现在什么信息都没登记呢。”说着,干笑了两声,有些苦涩的说道:“就是人死了,剩下都跟活着一样。”
“嗯。”王征南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跟她父母那边处理啊?”徐卫堂问道:“她父母最近这半个月应该是不在家,可是早晚得回来,瞒不住的,自己家女儿联系不上了还能不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