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说不用春联,我过年去你家。”林无隅说。
丁霁的勺子定在了空中,上面放着一片笋干,过了一会儿他才转过头:“林无隅,你这比说男朋友还要狠啊。”
“嗯,约等于领证了。”林无隅说。
丁霁笑得呛了一下:“那你这几天陪玩的时候,得好好表现一下。”
“嗯。”林无隅点头。
丁霁却突然没了声音,没再继续往下说,林无隅余光里看到笋干心情很不好地又回到了盘子里,勺子也没去挑下一个目标。
“丁霁,”林无隅转过头,“这事儿……”
“如果你是我,”丁霁也转过头,“这事儿你会怎么处理?”
“这个你不能问我。”林无隅转回头继续大口吃菜。
“为什么不能问,因为你没有需要在意的家人吗?”丁霁轻声问。
“因为我从来没有能让我感觉需要去牺牲的家人,”林无隅盯着碗里的饭,“如果你让我换位……我突然一下拥有这么好的爷爷奶奶还有小姑,你觉得我的决定还能是什么?”
丁霁看着他,想了很长时间:“你一开始就不会让这事儿开始。”
“所以你问我怎么处理没有意义,”林无隅说,“但你要怎么处理得告诉我。”
“我以为你要说我怎么处理你都支持呢?”丁霁说。
“怎么可能,”林无隅看了他一眼,“你现在想退已经晚了,我不会让你退。”
丁霁笑了起来,靠着椅子轻轻捏了捏手里的勺子:“不会退的,你也别小看我,我虽然爱哭,但是有事儿我也全都扛得住。”
“不过现在还没到非扛不可的时候。”林无隅说。
“你是不是怕我这次就跟家里说?”丁霁问。
“嗯,”林无隅点头,“爷爷奶奶是过来看你顺便玩一下,他们这么想你,这次过来肯定很开心,先放放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丁霁晃了晃腿,膝盖在林无隅的腿上磕了一下。
林无隅马上也晃了一下腿,撞了回来。
丁霁又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