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到孩子软软的吻,洛诚原本的郁气消散了许多。
两人来到中庭,放下了孩子,沈希辰拉住洛诚的衣角,眨巴着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说:“为什么要惹妈妈伤心?”
“有些事,不能妥协。”
沉默,像是这个男人的座右铭,在他恢复地七七八八的时候,某一天晚上,沈桃忽然不进他的屋子。
自从洛诚经过那次换心手术后,沈桃一直寸步不离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分房睡。
半夜睡在床上的沈桃翻来覆去,始终睡不着。
她听到连接两间屋子的那扇门,似乎被男人扭了下,但这一头已经被她锁住了。
很快就没了动静,以血族的能力,一扇锁着的门并不能阻挡什么,但他最终还是没有进来。
沈桃拉起被子盖住了自己,哽咽出声,“老顽固、老顽固、老顽固!……”
眼看两人冷战的事还在发酵,有血族找到了华清,让他去当和事老。
大概猜出这次矛盾原因的华清冷笑道:“你们一个个单身狗,咸吃萝卜淡操心。那么关心洛叔他们做什么,人家那叫情趣,有哪对夫妻没点摩擦,床头吵架床尾和,要你们单身狗来操心吗?”
几条单身狗血族都感觉自己受到了十万点暴击,却无力反驳。
他们就是想吵架,也要先有个吵架的对象才行啊。
最后无言以对的众血族,也只能用一句看似掰扯回来的话怼上去,“别说的你有吵架对象一样。”
北部周家又来了个邀请后,洛诚就不顾刚刚康复的身体再一次离开了。
沈桃再好的脾气也被磨的有些火光了,她又等了三天在机场守到了男人。
两人一路回去都没有说话,来到书房门口,沈桃忽然道:“我想与你谈谈。”
洛诚直接开了门,示意她进去。
“说吧。”边说着,边走到酒柜,拿出血族专用的定制酒。
沈桃深吸了一口气,这个月压在心头的难受像是个千斤鼎,他们自从在一起了还没冷战过,“什么条件你才愿意喝我的血?”
洛诚看着妻子略显憔悴的脸,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坚守阵地的他,顿时有些丢盔弃甲,在沈桃直勾勾的眼神中,叹了一声,走过去将沈桃抱住,“你的心头血,我怎么喝得下去?”
每日不仅要喝契人的血,这血中还含有一丝心头血的精华,短期还好,长期的话对沈桃必然有损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