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七扭头看他一眼:“你这么说,不就认为这些人踊跃出钱只是场骗局吗?
那话又说回来,如果他们真的是骗,我即使现在站出来,也不可能要到一分钱,还不如等开酒以后。
相反,若这些老板是诚心买酒,近五百万的资金,别说现在。
就算往后拖上十天半月,只要我开口,孔老哥也会将钱一分不少转给我。
我说的可对?”
“这个……”
听老七摆事实讲道理,狗蛋发现自己竟无法反驳。
其他村民,听到老七的分析,也慢慢安静下来。
因为他们发现老七说的很对,该自己拿的钱,就算不开口,也一样可以拿到。
若这些钱根本不存在,别说自己只是义愤填膺和孔家父子争论了,就算拿着大刀杀到他们家,没有一样没有。
狗蛋:“……”
苟先生无比郁闷的发现,自己费尽心力煽动的村民情绪,竟因老七轻飘飘几句话,再次以失败告终。
当然,他的行为也不是没有成果。
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老六老七想的这么通透。
这些人依旧执意现在收回葡萄款。
要不说这世界上还是小聪明人居多。
在这些人看来,既然孔家父子找到这么多人,张口闭口几十上百万的演戏。
那他们手上应该还有点钱,估计虽然不多,却能避免公司只有一两人要葡萄款就被拆穿。
因此只要自己动作快些,未必不能收回成本。
看着这些人,孔孟终于站了出来,他淡淡道:“还有谁想现在就要钱的,可以直接说。
不过我事先声明,只要你们拿到钱,就不能反悔。”
众村民闻言立刻沉默,他们当然知道孔孟的意思。
在孔家酒厂还没建起来时,孔家父子和众村民曾有过约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