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听见少年这话,她心里多少有些纠结。
“如今你在锦州城中已无亲人,拿着这笔银子往北走,找个安静的地方安身立命。”
少年摇头,退后半步,双膝下跪:“大人有所不知,这楚家小姐向来睚眦必报,若是小人独自一人流落在外,她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二位大人定是需要人伺候的吧?小人什么都能做,还曾上过几年学,会识字……”
他嗓音渐渐发颤,听得人心头莫名的感觉心酸。
少年垂着脑袋不敢抬头,生怕瞧见令自己失望的眼神。
他已经没法再接受拒绝了。
父亲的丧事办完以后他的确是一身轻松,肩上的担子一松懈,整个人一时间有种不知该做什么的迷茫感。
与其浑浑噩噩过完这一生,不如为伺候这两位好心人。
魏辰盛冷冷道:“我们这一路极凶险,一不小心便可能掉脑袋,你当真要跟?”
去苗疆的路必定有不可估量的危险。
这少年身形羸弱,一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样子,怕是会成为他们的累赘。
少年闻言没有半点犹豫:“我愿意的,只要二位让我跟着,上刀山下火海我都愿意!”
他抬起头,面上没有丝毫的惧怕,反而满是好奇。
魏辰盛看了眼林妙清,女人哭笑不得摊手,她也没有办法。
无论说什么,这少年就是跟定了二人。
他们也怕他一出视线范围,便会被那女人给抓走,所幸将人带上了。
林妙清掏出一个鬼脸面具递给他:“把这戴上,待会去成衣铺换身行头再与我们回客栈。”
“多谢大人!”
少年激动地接过,很是高兴地将其覆在面上。
三人回到客栈时已是改头换面了。
给少年格外开了一间房,将人安置好后,便瞧见了一脸欲哭无泪的温苑苑。
“林大夫!你们两去哪了呀?可让我一顿好找呀!”温苑苑哀嚎大叫,伸出手就想抱住林妙清哭。
魏辰盛拧眉,眼疾手快揽住林妙清的腰,避开了她的攻势。
“哎哟!”温苑苑反应不及,撞在了身后的门上。